快穿之炮灰的生存之路

章节_6

是为了给我那不成器的小儿子买一条幼犬,这几天他哭着喊着管我要呢!”
沈子循心里冷笑一声,真当他不知道吕全家中的情况?他口中的小子不过是个庶子罢了,吕全有一妻三妾五通房,妻有一女,两妾各有一子,一通房有子,剩下那几个的要么没有,要么有的全是女儿。为了庶子能做到这一步?要说换个人沈子循还能信,这事放在吕全身上,打死都不可能。
“是么?倒是巧了!”没去管吕全变了几番的脸色,沈子循指着面前的幼犬,“你看这条如何?”
旁边小童忙把幼犬拿出来,放到沈子循手中。
沈子循一边把玩着幼犬,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这狗崽子啊,可比人乖顺多了,起码我要是喂熟了它,它不会反过来要我一口不是。”
拨弄了一下幼犬竖起来的耳朵,沈子循轻叱道,“你个小东西,还敢偷听我说话,小心我拔了你这一身的毛,叫你冻死在外边!”
景衔在旁边看了半天,越发感觉少年这含沙射影的样子有趣的紧,看到这副将抖的像筛子一样,闷笑着开了口,“小让,别磋磨它了,一个畜生而已,它可听不懂,快把这小畜生给吕副将吧,你不是也要挑一个么。”
沈子循挑了挑眉,心想这景衔还真上道,上前一步把手里的幼犬交给吕全,“吕副将啊,这小畜生就交给你了,既然你儿子喜欢,可得告诉他好好养着,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命不是?”
吕全哪敢不应,连声说是,看到景衔看过来的目光,不敢多留,捧着刚睁开眼睛的小狗崽就去一楼付账离开了。
看着吕全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沈子循轻哼一声,这人比畜生还不如!本来容让死后这个副将下场也好不到哪去,但是就因为他一次次向皇上通风报信,编造有的无的,再加上最后坑害容让期间出了不少力,所以容让死后他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还升了一级。
景衔看着沈子循的样子若有所思,他是知道这个副将的,是皇上的人,但是以前容让一直对身边的人用之不疑,所以不论他那个侍卫张良怎么说,容让都听不进去。现在容让的态度变了这么多,是看出了端倪?但据他所知,吕全最近并没有同皇上见过面。
容让···景衔咀嚼着少年最近的变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少年变化的太大,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沈子循没去管又瞎琢磨个没完的景衔,谅他想破天去也不可能猜到这幅壳子里面换了个芯。挑来挑去,选了一只纯白的小狗,这个时候的人们还没对犬类分的很详细,小童介绍说这种犬长大后也是通体雪白,所以都叫这种狗为雪犬。但沈子循是认识的,这种狗在他生活的时代已经绝种了,原因是太没有攻击力,所以在公元3057年的物种竞争中彻底死绝了。教科书中叫这种狗为————萨摩耶。
把半大的小狗抱在怀里,对着它懵懂的眼睛看,沈子循突然有些唏嘘。看吧,又不是没有锋利的爪子,只是因为本性的温和最后导致灭亡了,物竞天择,不无道理。
看了一眼不知道在那想什么的景衔,沈子循颠了颠怀里抱着的小狗,“还挺沉,就它了。”把小狗递给小童,“好好洗一洗,擦干了再抱出来。”
小童看了看雪狗的价钱,笑的见牙不见眼,“是!请二位爷去二楼的休息室稍等一会,我们尽快把雪犬给您送出来。”
沈子循和景衔一起走到二楼的休息区,两人都沉默着没说话,视线不经意交融,也是立刻就移开。
房间中一直保持着有些诡异的沉默,直到小童把洗好的雪犬抱下来,“两位爷,这犬已经都收拾好了,回去之后有什么问题差个人过来就行。”
“成,谢了,我们先走了。”沈子循抱过来小狗很自然的说。
谁成想小童“啪”就跪下了,“爷,不···不不不用谢,这是···是是我应该···该做的。”
沈子循刚开始还诧异,反应过来之后差点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这是古代,自己是主子,谢什么的完全不能说。感受到景衔投过来的怀疑的目光,沈子循暗暗咬牙,你就怀疑去吧!看你能怀疑出什么!
直到到了将军府沈子循才松了一口气,景衔的名声不是白来的,这眼神看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回头看了景衔一眼,正好对上景衔看过来的目光,沈子循缓缓勾唇,眼睛微眯,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怀疑我?来查啊!
不再犹豫的转身回府,留给景衔一个挺直的背影,坚不可摧。
第14章 一·13
景衔把沈子循转身前那挑衅的一眼看的清楚,盯着他的背影半天没有回神,直到将军府的大门轰然关上。
明奕一直跟在景衔身边,这时就看到自家主子慢慢的绽开了一个笑,不同于以往假面似的,这次是从心底发出的,眼睛里溢满的都是欢愉,笑声从无到有,越来越大。
“回府!”吩咐完之后就进了马车。挑衅我?哼~~~
明奕有些摸不着头脑,第一次感觉一向精明的头脑不够用了,不过还是驾车向景王府离去。
刚叫下人关上门就听到了景衔的笑声,沈子循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这景衔脑子是有病么?“公子景衔,妄言者见之忘言”都是扯淡的吧!
抱着雪狗犬奔主卧,估计这时候景荀正在那里。谁料刚踏进后院,就看到景荀蹲在树下,左手抹着脸,右手拿着一根小木棍在地上杵来杵去,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沈子循放轻脚步,一直到景荀的身后,才看清小家伙的在脸上抹完之后小手上都是水,抽抽搭搭的念着什么根本听不清。沈子循眼色一寒,把雪犬放到地上,快走两步上前抱起小家伙。
“谁在这看着小公子的?给本将军滚出来!”
看到面前跪着的五个瑟瑟发抖的侍卫,沈子循目露凶光,“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小公子的,嗯?谁给你们的胆子,嗯?”
侍卫们听到将军煞气满满的话,早被这两个“嗯”吓的不敢反驳,一头叩到底。他们是下人,没有胆子去反驳。
感觉到怀里的小孩在轻轻的拉自己的衣袖,沈子循低头看他,“告诉我怎么了,为什么哭,嗯?你可真没用,谁欺负了你就欺负回去,叫他跪下叫他去死,你是主子,谁敢不听你的话你随便要打要杀,自己在这哭个什么劲,出息!”话虽这么说,但是擦去小孩的眼泪的动作却温柔的不像话。
景荀感受着将军给自己擦眼泪,听着对自己的“嗯”完全不同于对侍卫们的,心一下就定了下来,再没有了独自一人的慌张。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小孩说着又忍不住的哭出来,越哭越凶,眼泪多的沈子循擦都擦不过来。
“你一天都不来看我,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呜呜呜···他们都说你出去办事了呜呜···可是现在又没有打仗,呜呜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后悔要做我爹爹了呜呜呜···”
听着小孩一边哭一边控诉,沈子循的心都软成了一团,摸摸小孩的头发,又掐了掐满是泪水的脸蛋,心疼之余又很开心,从来没被人如此需要过,从来没被人如此依赖过。世间那些负面的情绪和经历沈子循都走了个遍,所以现在对所有突如其来的依赖和喜爱都有些措手不及甚至受宠若惊,一如景荀,一如景衔。
“怎么会呢?爹爹就你一个儿子,不要你要谁呢?”看着小孩有些将信将疑的眼神,沈子循指了指乖乖趴在地上的雪犬,“记不记得你昨晚问小狗是什么了?喏,那里!”
景荀堪堪止住眼泪,咬着手指向地上看去,眼中一瞬间迸出惊喜,“小狗?!”
沈子循把小孩嘴里的小脏手拿出来,“可不是,为了给你找小狗找了一天,你还说爹爹不要你了,唉~”
听到大将军有些伤心的叹气小孩立刻慌了,“爹爹,爹爹,我没有,不是,我···我···”
“行了,爹爹和你闹着玩呢,”没忍心继续吓唬小孩,沈子循抱着小孩向屋内走去。
没回头的吩咐侍卫,“行了,起吧。去打盆清水来,把雪犬也抱进来。”
侍卫们都松口气,本以为今天免不了挨顿板子,没想到这就结束了。互相望一眼,不明白将军怎么就多出了个儿子,但不敢多问,赶紧去办事。
沈子循把小孩放在椅子上,“看你弄得这么脏,我都后悔给你买最白的雪犬了,你说我要不要回去给你换只小黑狗?”
小孩听到这话,眼中的不舍很明显,有些犹豫的说,“爹爹,我不脏,洗干净就好了,我喜欢它,很喜欢···别送走了行么?”
捏捏小孩的鼻子,这小家伙就知道自己拿他撒娇的样子没辙,“那你可得每天都干干净净的,不然我就把它送走!”
小孩忙不迭的答应,点头个不停。
等侍卫把水端进来,沈子循叫小孩自己去洗手,自己坐在椅子上和小孩交代了一些关于养萨摩耶的常识,“儿子,这小狗归你了,你给起个名字吧。”
洗完手蹲在地上和雪犬对望的小孩抬起头,看了看大将军,又看了看毛茸茸的小狗,咬着嘴唇想了想,“叫它英雄行么?”
“咳咳···”沈子循被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水结结实实的呛了一口,“你开心就好”,果然不该指望一个四岁的小孩起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名字。但是看了看小孩抱着雪犬“英雄,英雄”个不停的模样又笑了起来,罢了,管他英雄还是狗熊,能让自家小孩笑了就是好熊。
注视着小孩笑出来的少年没注意到自己笑的多么温柔,正要进门禀告事情的张良却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少年,一如冰山上的雪莲盛放,叫人挪不开眼。他想,可能就是因为少年纯粹的笑,自己才会死心踏地的一路默默跟在少年身后,哪怕别人说少年残暴嗜血,自己也不后悔,自己看到的少年从来都是大义又磊落的。
从无名小卒到侍卫长,甚至直到此生终结,自己都会跟在少年身后,张良如是想着,一步步迈进未关上的门内。
作者有话要说:
笨作者对不起宝宝们,这几天都要没网,可能会断更,最晚最晚五号继续更,到时候会有加更补偿呜呜···掩面遁走
第15章 一·14
沈子循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抬眼看了张良一眼,“什么事?”
张良环顾一周,眼神暗了暗,“主子,请书房一叙,属下有要事禀告。”
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沈子循暗暗想着这侍卫是要和自己说什么。最坏的结果也跑不过是要杀了自己,说实话,他还真不够看。
放下茶杯没有说话,起身就走。
张良看到主子肯听自己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喜色,紧步跟着主子走向书房。到了书房看到年轻的将军已经坐下,张良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把门窗都关死。沈子循一直冷眼看着张良谨慎的模样,眼底有些暗沉。
张良看了看主子巍然不动的样子,心中酸涩难当。自家主子正是最好的年纪,在其他少爷遛鸟逗猫赌马的时候,自家主子却在战场上厮杀。年少掌权,必定有人心生不忿,自己无能,无法陪主子上战场,不知自家主子是经历过怎样的打压,又突破几番生死,才能坐稳将军之位,统率千军万马。主子为了皇上出生入死,外巩固江山,内平定祸乱,现在皇上竟生出除了将军之心,实在叫人心寒。
张良膝盖一弯,跪在地下发出沉闷的一声,沈子循听到都有些牙疼。
一头叩到底,张良保持着头触地的姿势没起身,“主子,两年前在御花园您救了属下,在大皇子叛乱之后便把属下带进了府,虽说对您是举手之劳,但于我却是再生之恩,属下早就一颗心都向着将军府了。属下不怕死,却怕不能为主子而死,更怕死在主子之后。属下今天冒着大不敬之讳,恳请您仔细想一想,想一想皇上对您态度的转变,想一想一些细微之处透露的心思!”
沈子循不动声色的看他一眼,没有搭话,张良也明白主子不会说什么,顿了几息继续说下去。
“主子赤子诚心,对身边所有人都用人不疑,但属下却早就怀疑吕副将心事不纯。今日外出偶然看到吕副将,神色匆匆,属下留了几分心思尾随其后,看到他入了雅庭阁,不到一刻钟就见到景王爷身边的近侍明成跟着进去了一个房间。后来属下用了些手段,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说到这里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张良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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