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爱,已深爱

分卷阅读285

知道他在幽冥山的冰牢中,但是我进不去那里。
五千多年前,我忍不住试图冲进冰牢,却被里面的一股神力振出,我醒来的时候又见到了凤绝。
可是凤绝的样子很虚弱,像是受伤了一样,我问他他怎么了,他却告诉我我在幽冥山受了重伤,法力尽失。
果然是这样,我的身上没有了一点法力。
他告诉我这里是人间,这里是他的地方,他打算创立一个山派,名叫中皇山。
我想留下来帮他,他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从今以后的三十年里,我一直跟他在一起,就算我恢复了法力仍然没有向他透露分毫。中皇山在他强大的创阵能力之下逐渐建立起来,他逐渐有了第一个弟子,第二个弟子,第十个弟子……
他教我修炼,带着我在山头享受月华,教我使用各种兵器,他说每个人都有独属于他自己的兵器,可是我却天生适合使用无数种兵器,这种天赋就像他天生熟悉各种阵法一样,他说他的一个老友有一样神器,那物本身无形却可幻化成无数种兵器,若有机会他一定会为我求来。
在中皇山朝夕相处的岁月中,我看见了他的所有不为人知的面目,认识了一个全新的他。
高贵的,冷峻的,严肃的,搞怪的,可爱的,强大的,让我如此着迷。
他教弟子布阵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面不改色地说没事,回屋之后又甩着手说好疼。
他喜欢饮酒,酒量一般,醉酒后还总爱撒酒疯,第二天又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他从集市回来避着他的弟子们偷偷摸摸地给我带回来一包我喜欢吃的小吃,还让我表扬他。
他在山下布阵回来的时候裤子被树枝刮破,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光着一条腿走回来。
我不小心受了伤,他一脸严肃地用力批评我,然后轻轻地给我疗伤。
我走到他身边,他摸着我的头发说真好看,然后却推开我面无表情地离开。
我时常痴痴地看着他,他在撞进我视线中时,那双如墨的瞳孔会显示出猩红的色泽。
我想我也爱上了一个男人,我深深爱上了这个人,可是我不敢对他说,因为他总是告诉我他很爱很爱另一个人。
这一次我问他:“如果我爱上了一个人,我该不该告诉他。”
他却告诉我,若是没有结果,还是永远当不知道的好。
可是我忍不住,对他说我爱上了他。
他笑了笑,那笑容我至今记忆犹新。是痛楚,疲惫,难过,不舍,还有纠结,种种种种。
他让我尽快斩断我的想法,否则的话他就会清除我的所有关于他的记忆。
我骂他心太狠,就连我喜欢他他都不许。
他大笑,说因为他是凤绝。
凡间中皇山三十年,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三十年,快乐地刻骨铭心。
在后十年里,我发现凤绝总会突如其来的头疼,甚至疼到浑身发抖,可是他一直躲着我,不让我靠近分毫。
我猜前二十年他也是如此,只不过向来没让我发现罢了。
那一天,凤绝告诉他的弟子们,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要回去了。就在我们回神界的半路上,他的病又发作了。
我带他回到玉良山,他已经疼得躺在地上打滚了,非常痛苦。
我强迫着帮了他,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竟然和我一样,神魔双体,可是后来又发现了不一样,他的神魔双息在相互吞噬,所以才会这样痛苦。
我想帮他把魔力转移到我自己身上,可是他不让。
很快他就好了起来,刚才的痛苦好像是我做梦一样。可是我知道我不会做这么多认为是没有发生过的梦。
然后他告诉我,他快要死了,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他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死对他来说是个解脱。
我抱住他,我不想让他死。我去吻他,我好想吻他,他抱住了我,我以为他会给我回应,可是他却强迫我给我喂了一颗丹药。
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忘情丹。
我想用神力将忘情丹逼出来,他说没用的,这忘情丹乃是上古药神所炼仅剩一枚,入口即化,一个时辰之后我就会忘记所有。
他对我真好,将世间独一无二的东西给了我。
我大骂他,我骂他不得好死,他却跟我说谢谢。
我说,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给我吃忘情丹那就满足我一个愿望。
他说好。
我想要你一根凤翎。
他给了我,猩红华丽的羽毛,几乎烫手。
他走了。
我用神力锁住筋脉不要让忘情丹发作,我拿着他的凤翎拼命跑去南海,我去找凤族求救,我不想让他死。我不知道这忘情丹会不会让我连他的名字都忘记,所以我全部的力量都用在了抵抗忘情丹上,到南海的时候已经累竭不知何时,浑浑噩噩之中我始终记着两个字。
凤绝。
我很快就醒了,一群凤凰围着我问我凤绝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凤绝怎么了,我的记忆里只剩下了凤绝两个字。
他们又问我凤绝在哪,我想起两万年前在冰牢中见过他,于是告诉他们可能在幽冥山。那群凤凰便焦急地飞走了。
我筋脉受损,所以在南海逗留了一天,我忘记了过往两万年发生的很多事情,回首往事一片空白和混乱。第二天回到了玉良山,途中我听说凤绝死了,我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叹气。
我对凤绝的那身红衣和那惊艳绝伦的五官尤为印象深刻,却不知道为什么。
玉良山很空旷,除了我自己再也没有别人了,鸟叫蝉鸣都变得格外凄凉诡异。我胡乱之间走进一间卧室,那里好像是谁居住过一样。可是我不记得玉良山除了我之外还有别人。
我拼命翻找,我想找到这个房间住的人的任何一样东西,任何一样!终于在我衣柜下面找到了一个箱子,我把它打开,里面却只有一些瓷器的碎屑,像沙一般,细细地从指间溜走,瓷屑中露出一段红绳,我把红绳拎出来,看见绳子的一端绑着一个瓷人的断臂,断臂的衣袖是红色的,而红绳的另一端绑着的却是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是我自己。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迷茫之间好像有人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戚战,干戈戚扬的戚。
☆、故事
“我轮回结束之后回到长白之巅就看见了他,我记得我出生的时候他就是那副模样,我后来又听很多人说,和胥颜一个时期的那些真神们都已经陨落,胥颜却仍然还是那副模样,没有人知道胥颜年幼时是什么模样,他们都没见过。
后来帝羡陨落,我继承帝神之位,那时我才知道胥颜是跟随三界而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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