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姐嘴上留德。”这种人就是嘴欠,她何必和她多费口舌。“你!”言梓莞的话呛得慕容芷晴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芷晴心情不好,让各位见笑了,芷晴先退下了。她一看到言梓莞她就没有什么好脾气,在这里不能丢她家族的脸!
“芷晴小姐,哪天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比舞的吗?既然在此舞上我赢了那我们说好的赌注呢?”慕容芷晴她想走不可能,她还不知道这里的这些看似无害的女人们会对她怎么样,所以这么大的好处怎么可以只让她一个人来享受,她慕容芷晴就留下来陪她吧。
“你的那也算是舞吗?”慕容芷晴用轻蔑的语气说着,不是她看不起言梓莞,而是她跳得舞真的不能说成是舞,她当时是被震住了,但是她回去自己回忆了一下,自己居然也可以跳出来这个舞,舞步根本不难,初学者也能跳,但是他们当时都被言梓莞的噱头给吓到了,就像她要几面巨大的铜鼓,还有在铜鼓上跳舞是视听的双重震撼,这样子确实是很新奇,她们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舞,所以他想要用这种小把戏来骗到他们没门。所以她不仅可以保住她的玉佩,也能把自己家族的那个败家子的玉佩也能拿回来。
这就是自己身为家族一员说要做到的一切,既然她受到了家族的避佑,她就要为家族的荣耀而奋斗!
可是还没有言梓莞自己开口,就被一群妃子替她回答了。而且比她回答的还要详细。“听说言姑娘的舞当时可是惊艳四座,慕容小姐怎么这么说。”其中一个绿衣服的妃子说道,言梓莞看到那妃子眼角的细纹。又是一个被深宫摧残的女人。
“是啊,听说连皇上都极为喜欢,还说要去言姑娘呢,要不是言姑娘没有答应,我们就要多一个如此厉害的姐妹呢。”跟在薛贵妃身边的那个黄衣服的妃子也说道,可是对于她们而言,这多的可不是一个姐妹,而是一个对手,她们看言梓莞的眼神已经灼灼似火焰一般。言梓莞的样子在人群里绝对是拔尖的,而且她的一切都是她们这些深宫女子所没有的,这朝气蓬勃,这爱憎分明,敢爱敢恨,或许她们以前有过,皇上以前也宠过她们,可来这里待的留了,这点已经被差不多磨灭了,只留下这么一具身体了。
“慕容小姐此话怎讲,言姑娘的舞可是跳得很好的,只是我身子不爽无福一观罢了。”她向慕容芷晴说完,又转向她,对着她说:“慕容心直口快,姑娘不要介意。”慕容芷晴是和薛贵妃达成了什么协议,竟能让薛贵妃这样为她说话。
“民女不怪。”现在就算是慕容芷晴将她说的跟一团****,她也只能认了。“民女的这支舞看似简单,却并不简单,至于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知道慕容小姐有没有跳过这支舞?”言梓莞虽然反问她当时她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慕容芷晴一定试着跳过,但是她并没有从铜鼓上跳过。所以她根本不懂其中艰辛。
“我当然试过,在整个洛景皇城现在人人追捧的铜华一舞也不过如此,步伐简单,而且还粗犷无比,想当时言姑娘你跳舞的时候,自己的肩膀都露了出来,可真不是什么大家所为。”慕容芷晴不放过任何可以打击言梓莞的任何机会。就言梓莞当时的舞的带来的正面效果和反面效果是相对的。除了有人觉得她的舞很好,可是也有人批评。不过最近几天,言梓莞的舞已经在皇城里流传开了,而且还有形成一个流派的样子,实在不敢想象,整个擎苍的女子都这样,那会是怎么样的!
“民女可不敢当大家二字,只是被迫无奈,所献舞,但是姑娘说这个舞根本不能说是舞,那姑娘你跳了之后难道就是这个感想?”言梓莞若有所思的问道。
“正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舞蹈,竟然能进了陛下的眼,能得他的夸奖,还真的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慕容芷晴眼睛已经在头顶了,她想不出来言梓莞有什么能回答的。“那你可知这个舞是女子不能跳得。”她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言梓莞凑近她眼睛看着她认真的说着。
慕容芷晴哈哈的一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女子跳了会怎样,那她就不是女子了。“言梓莞你不会是糊涂了吧,你自己也跳了啊。“姑娘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这个舞在族里女子是不能跳得,他们认为一般女子是跳不好,对于这个舞是一个侮辱。这个舞是他们献给他们的神灵的!”言梓莞真的是单纯的给她解释的,她真的木有恶意。
“女子又怎样,你能跳得这般好,我也能,也会有很多女人也能像了你我这般。”慕容芷晴越来越觉得她是在自我膨胀了,她吧自己太过神话了。
“那不知道姑娘当时有没有注意到民女当时献舞的时候的场景。我根本没有用乐师。全程都只有我脚下的三面巨大的铜鼓。所以那音乐才会和我的舞步这么的相合。还有小姐你是否注意到了我一舞完毕,在铜鼓上都无法起身,还是哥哥来将我扶起。在我入座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走路都不太稳当。”言梓莞没有在意慕容芷晴突变的表情,脸跟调色盘一样的色彩斑斓。她只是缓缓的道出来事实。但是这几句话却有千金重,压在她的肩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或许现在言梓莞是有一些作秀的嫌疑,但是没有亲眼见到,真的不敢想象那个太阳舞多美。那力量与肌肉的美,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生命冲破束缚的雄鹰。女子不是不能跳,而是她们跳不了,言梓莞改过的这个舞已经是很大程度的节省了体力,没有那么的累人,但是她刚刚舞完的时候,除了衣服的原因,她真的是被累得起不来。见到李爹爹的兴奋,让她腿脚发软。但是她真的是太累了,没有人会想到一支舞而已,却让人留了这么多的汗。
“在铜鼓上跳舞,尤其是要注意,你每一次的下落踩踏都会令铜鼓发出声音,而为了能发出各种音调,还要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起跳的高度这个很累人,还要非常所以也集中精力才行。如果不集中精力,你的每一个错误都会让这支舞的鼓点发生错乱,那么整个舞就毁了。所以我在跳这个舞和过程中,要克服重重困难,虽然这个舞的步伐很简单,可是它要控制更多的尤其是舞过之后,那身体的疼痛感。但是我依旧没有做好,没有跳好这支舞。因为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出于对这个部落的尊重,所以我也是第一次跳这个舞。在此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试过在铜鼓上跳舞。”这个舞很艰辛,只要是跳过的人都知道,那种到了极致的感觉,是很假,但是看到了慕容小姐的表情,他觉得她值了。言梓莞又微笑着回应着:“如果慕容小姐要试,那么请你保证,可以一口气跳完,也要比我跳得好才行,这才不算是侮辱了这支舞。”她确实跳的不好,但是唯恐自己的一不小心,就跳毁了这支舞。自己可是很担心的。
“言梓莞你这是在巧言令色,铜鼓舞哪有你说的那么难,我看很是简单,你这支舞私底下练了多久,也许只有你自己知道。本小姐只是粗略的试过一次,当然没有你跳的那么好,所以你是不是想要掩饰这支舞其实很简单的事实,才会对本小姐这么说。就是为了防止我去试一下,然后揭露了你用舞技骗人,现在还想骗走我的玉佩。慕容芷晴目露凶光,主语言咄咄逼人。
“是或不是,小姐你一试便知,何必在这里说大话。”
“看,你果然心虚了,刚才还说不让我跳,现在却同意让我跳了。”慕容芷晴轻蔑一笑,真是一个贱婢。
“民女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让小姐试一下敲响一个铜鼓需要多大的力气。”言梓莞走过去,看了慕容芷晴没有受过苦的身体,纤细较弱,虽然她很会跳舞,而且技巧很好,但是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来用自己的身体持续击响铜鼓!
“皇后娘娘,不知道这宫里有没有小一点用来把玩的铜鼓呢?”言梓莞向着皇后娘娘一俯身,柔声问道。皇后娘娘也知道言梓莞是对慕容不利,那自然和慕容交好的薛贵妃脸上也不好看,于是说:“自然是有的,来人去本宫寝宫里,睿王小时候本宫用来哄他时玩耍的小铜鼓就在那里放着,去给言姑娘取来。”身旁的一个小太监得令,跑去了皇后的宫里。言梓莞向皇后娘娘一回礼表示谢意。
“我等位份不够居然没福气一观此舞,听外界人有这么一句评价呢。”那绿衣服的妃子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是她说道评价的时候还买了一个关子接着又说:“你们想知道吗?”
这时绿衣妃子身边那个黄衣服的又接口说:“姐姐你这不是在吊我们胃口嘛。好姐姐你就赶紧给我们说出来吧。”那黄衣服妃子的尾音拖得很长,颇有点撒娇的味道。
就连皇后也说:“就是嘛,静妹妹你就赶紧说罢,没得吊我们胃口了。我们又不能出宫,知道你母家姐姐来宫里探望,你肯定知道的。”
那妃子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她眉飞色舞的说:“听母家姐姐说那些大臣将言姑娘的舞传了出去,就有很多醉心舞技的人争相学习,更有人打评语说‘越女新妆出镜心,铜华一舞值千金。言姑娘的舞可自成一个体系。”
“这句话确实配得上言姑娘的舞,价值千金。”皇后娘娘也听到这个赞叹的说道,是那句话配得上言梓莞的舞,而不是言梓莞的舞配的上那句话。这已经对于一个舞者的莫大赞扬了。
言梓莞听着好笑,所有人都在捧着她,没有一个人在意现在这里的武安郡主的脸色。这薛贵妃这个党系不怎么牢固啊。本以为薛贵妃身边的人都是她自己交好的人,可是现在却不尽然。
“民女怎么敢当呢,舞是好舞,却不是民女自己所创,而是人家的祭祀舞蹈,如果硬要安在民女头上,那可是对人家的不敬啊。”言梓莞谦虚的说道。
“有自知之明的人最好。”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慕容芷晴说道。言梓莞笑着回了她一句:“对啊,人要有自知之明,慕容小姐你说对吗?”言梓莞的话说要完看慕容芷晴不舒服的过了头鼻子发出了哼的一声。
这时那个小太监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鼓,只有一个碗那么大,看那太监小心翼翼地把它递给了皇后,皇后无比爱怜的接过,抱在怀里说:“这还是小睿当时最喜欢玩的,后来就束之高阁,本以为无用了,准备把它丢掉,可不想现在又有用处了呢。”皇后说着将它递给言梓莞,言梓莞接过说:“既然是睿王殿下的心爱之物,那民女定当小心爱护的。”说着她又用手轻轻的敲着鼓面,并没有发出很明显的声音。
“皇后娘娘是用什么来让这个铜鼓发声的?”言梓莞问道。“当然是鼓槌了。三岁小儿都会知道的。”慕容芷晴还是很轻蔑。
言梓莞也不理会她说:“众所周知,击鼓是要用鼓槌来撞击才能发出声音。”言梓莞顿了一下又说:“而鼓槌一般都是木头制成的。”言梓莞看向慕容芷晴,否则继续扬起头不看她。言梓莞也不介意,继续说:“而木头质量坚硬,用来做鼓槌正好”她把铜鼓放在了慕容芷晴的手里,对她说:“慕容小姐可否赏脸敲击一下铜鼓。”慕容芷晴用鼻子轻哼一声,漫不经心的敲击一下鼓面。鼓面发出沉重的声音,但是不是很明显。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言梓莞。言梓莞不在意的说:“小姐请重重的击鼓可好?”言梓莞有向慕容芷晴说道,她要让慕容芷晴知道这铜鼓不是那么好敲的。
慕容芷晴美目圆睁,怒火冲冲地说:“重就重”她将手扣起用指关节用力的击向鼓面,这一下下去,慕容芷晴的手要疼好久好久。可是她没说出来。就笑咪咪的看着慕容芷晴击鼓。
随着一声嘹亮的鼓声出来,言梓莞很满意,可是慕容芷晴却一下子疼呼出了声音,纤纤玉指已经肿胀起来,指关节处已经变红,眼里的泪水已经快要决堤。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小姐现在知道击响这个鼓要有多大的力气了,而且你用你的关节处,才敲击出我当时所敲击出来的声音,现在你还要坚持铜华舞不难,还要坚持我是在欺骗大家?”慕容芷晴的手现在可能已经没有知觉了,言梓莞继续挖苦到:“所以现在慕容小姐还认为,自己的红霜舞赢了吗?”
慕容芷晴又羞又愤,她这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这实在是太丢人了。一扭头带着自己的侍女走了。也忘了要向言梓莞要回那块玉佩了,言梓莞也没有想过她会把自己的玉佩给自己,这玉佩事关重要,慕容才不会给她呢。她也没有想着要她的。
言梓莞笑着说:“让各位娘娘见笑了,铜华舞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民女只是不忍心人家的信仰被人侮辱而已。”
这支舞不容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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